谢观鹤的手握着文件,垂着眼,不动声色。
“皎皎,心情有好些吗?”
那道声音温柔而带着关切。
是江临琛。
她去度假村至今,就怎么见江临琛,只是偶尔他会打电话来。
但每次打电话,他都是一副疲惫的样子。
倒是昨晚,她好像迷迷糊糊和他聊了什么。
“我怎么心情不好了?”
温之皎觉得纳闷,握着毛笔开始瞎画了。
“昨晚,你说……你好累好难受。”江临琛话音顿了下,道:“我这边忙完了,过几天也会去参加峰会,到时候我们见面了,可以一起玩玩。”
“好哇,但到时候再说吧。”温之皎的毛笔在纸上画了几个圈,她又道:“那——”
“远丞已经脱离危险了。”
江临琛道。
温之皎松了口气。
她想,就这样吧。
他没死就好了。
之后什么都不想管了。
她又想。
温之皎捏着毛笔,在宣纸上乱画一起,又觉得没劲似的,放下毛笔,这里摸摸那里扯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