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皎支着脸问。
谢观鹤取出了一份文件,道:“温小姐不是说了,看到男人就烦。”
温之皎笑了下,“确实,算你有自知之明。”
她又靠着椅背,望天花板那木质纹路,道:“但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干,我觉得好烦,一切都好烦。”
温之皎说完,谢观鹤没有回话。
她转头看他,发现他已经在看文件了,一副认真办公的样子。
温之皎:“……”
她受不了,喊道:“你怎么能不理我呢?”
她又起来,走到谢观鹤的桌前,把手伸到他眼睛前晃,“不许在我面前忙!”
谢观鹤望着她的手,握住她的手腕,从眼前移开,也抬头看她。他道:“温小姐不想休息,也不想出去玩,我也无计可施,只能忙自己的事了。”
“那——”温之皎很想无理取闹,但又觉得没什么心力,只是叹了一口气,“那你起开,让我画画吧。”
她现在十分无聊,又十分疲惫,做什么都毫无兴致。
既然如此,就画画浪费下时间吧。
谢观鹤点头,“可以吧。”
他收起文件,又取出方才用到的颜料与宣纸。
温之皎道:“这玩意儿不用像电视里那样磨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