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那个草莓好好吃,你怎么弄来的?”
谢观鹤转头,眼睛弯了下,话音很轻,“秘密。”
温之皎:“好土。”
她裹着毯子,翻了个身,又忍不住翻过来。
她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谢观鹤放下平板,望着在一旁座椅腾挪转移的她,“你很好奇?”
“因为——”温之皎蜷在薄毯里,裹成一只毛毛虫,只露出一张白净的脸来,眼睛有着认真,“一般做到你这样的人,马上就要送礼、告白、求婚、跪下来求我不要走了。”
可是他一直没有。
难道是她自作多情?
温之皎否决后者,觉得谢观鹤可能是自卑或者阳痿或者其他原因。
谢观鹤听她的话,只是垂着眼,笑着道:“那温小姐希望我做这些吗?”
温之皎摇头,“不要。我现在看到男人就烦。”
她道:“你也是!”
温之皎说完,裹着毛毯一翻身,毛绒绒的毯子便对着他。
谢观鹤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所以我不会做。”
他说完,空气又是一阵安静。
温之皎心情并不是很好,纵然吃饱喝足,可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仍然困扰着她。
江远丞会出事吗?
江远丞如果醒来了,她能怎么躲他呢?
就算是误会,她和他解开了又能怎么样呢?
陆京择这个王八蛋,难道真的还会一直缠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