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响乐奏响一曲又一曲舞曲。
顾也看了眼表,“怎么这个时间了,江远丞还没出现?”
“我去看看。”
谢观鹤道。
顾也扶着下颌,狭长的眼睛里有点怪异,“你看起来不像好心人。”
谢观鹤笑了下,道:“万一,能见见江远丞的小金丝雀呢?”
顾也立刻起身,“我也要看。”
谢观鹤眉眼温润,道:“可是万一我一走,他们就出来了怎么办?”
“你想蒙我在这里等?”顾也猜出来,却又摸了摸下颌,“嗯,好吧,也不是不行。”
他对江远丞那未婚妻好奇得紧,但订婚宴,无论如何都会出来的。
他倒也不用真那么急。
谢观鹤翩然离开,穿过层层宾客席,一路走出宴会厅。刚走出去,便望见层层叠叠的安保四散,表情严肃,似乎在寻找这什么。除却了安保外,几个他眼熟的江家的管家似乎也在不断指挥命令,苍老的脸上都有着严肃。
“轰隆——”
一声惊雷响起。
谢观鹤望天。
天空万里无语,可这惊雷声却就这样轰然响起,带来了种种不详的预感。远处的钟楼敲响,恢弘低沉的钟声鸣响,鸟群轰然做散。
平日里,这里飞走的总是白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