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皎指责江远丞最近总是很奇怪,江远丞则找不出来任何奇怪的地方,只能归因为她在借机发作。
他们大吵一架,这次吵得格外厉害,甚至提及到了陆京择。
江远丞质问她是不是想陆京择了,温之皎是质问他这事跟陆京择有什么关系。江远丞忍了又忍,终于将那两件事和盘托出,温之皎则崩溃至极,她觉得太神经病了,她根本不记得有这样的事,让他拿出证据。
最终,江远丞拉着她去她的房间,道:“如果我再翻出一样陆京择的东西,你要怎么和我解释?”
“我为什么要和你解释?!”温之皎更为盛怒,“你带我来的时候那么匆忙,我当时有什么装什么,不经意装了一些以前的东西也不可能是我的错啊!?我根本就不记得了!”
温之皎思考了几秒,怒气更大,指着他,“是不是你自己出轨,所以才要在我身上找借口?!还是你现在想甩了我,才要故意跟我吵架。”
江远丞呼吸有些急促,“现在变成我故意跟你吵架了?”
他道:“是谁说我变得奇怪,又说不出来哪里有问题的?”
“难道你非要我告诉你,你跟神经病一样?”温之皎的眼睛里有着亮光,当她生气时,她的难听话绝对没有人能承受得住,“我真的受够你总是问我会不会离开你,会不会不爱你,也真的受够你永远在半夜把我吵醒了。我有时候真的觉得我不如回去上学,这样不用天天面对你,我宁愿你每天去开会,也不要你每天粘着我了!真的很讨厌!”
她说完,便望见江远丞的瞳孔骤然扩散。
温之皎没有结束她,她指着房间,“你现在去翻,翻吧,如果你翻出来,那没错,你说对了。我就是觉得陆京择更好,他不会跟鬼一样缠着我不放,不会让我现在生活过得一团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