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同处一室,他却不得不给她发信息,把所有讨好投入深海中,等不到一点回复。
江远丞躺在书房的沙发中,又凝视着那一盏吊灯。那吊灯如此繁复华丽,光芒犹如流动的岩浆,几乎要淌落,滴在他的脸上。
他没忍住长长叹了一口气。
那一张小小的饭卡被发现已经过去了几天,书放回了原处,她似乎也没有发现饭卡不翼而飞。
这足以说明,她只是随手一放而已。
就那么一点事,他不该那么草木皆兵,还把她惹恼了。
江远丞越想,越觉得烦躁,他拿起厚重的书,盖在自己脸上。
他有些焦躁,好几天都没有说话,房门也反锁了。
他们见了几面,她看也不看他。
她会不会因此说分手?
她会不会离开他?
她会不会其实已经恨他了?
江远丞嗅着书页上的油墨味道,负面的联想在脑子里连成一大串,他又开始紧张,会不会就在他们不说话的几天里,别的人在跟她聊天。
她还会和以前的同学联系,会不会那些同学里就有一些人心怀不轨——嗯?!
江远丞的思绪混乱起来,可又在一瞬间惊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腿上。他眨了眨眼,睫毛搔动书页的声音响起,唯有他自己能听见。那压在腿上的力道是温热的,还在动,像是调整坐姿似的。
江远丞喉结滑动,几乎要听见自己的吞咽声。他呼吸的热气打在书页上,又被返回他的脸,熏得他耳朵发热。
没人通报就进了书房的东西……或者说——人,除了她,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