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鹤笑了下,没说话。
顾也道:“还真没吵架啊。”
“是。”谢观鹤应了声,道:“我赢了。”
顾也笑起来,“不还剩一个赌注么?”
他道:“陆京择是真的着急,听说江远丞昨晚针剂推错,人还在急救室。”
“江远丞的八字硬得很。”谢观鹤又道:“不信八字,也得信江家的财力,人肯定救得回来,有没有后遗症就不知道了。”
顾也挑眉,“哥们都这样,你就说这种话?”
谢观鹤没有理他的打趣,只是望了望天边的彩霞,轻声道:“真可惜,晚上会下雨。”
顾也也抬眼看了眼天空,话音幽幽,像是漫长的叹息。他道:“是啊,不然陆京择晚上就把人带上飞机了。”
好一会儿。
顾也道:“陆京择的飞机在早上六点出发,我们的飞机要六点十分才能到,他今晚已经准备封锁度假村了。你确定,你能留下她或者带走她吗?”
谢观鹤没有说话,只是望着不远处的马场。
温之皎像是累了,有气无力地踩着马镫下马。陆京择伸手接着,她便滑溜溜地瘫在他怀里,他抱着她,低头,她推着他脑袋。
谢观鹤道:“这马场真的太小了。”
顾也挑眉。
夕阳缓缓落下,海平面上滚动的金色鳞光也黯淡了些,风吹起浪。暗色从天空边缘攀爬,仿佛一张巨大的网,几乎要网罗住仍有几分余晖的天空。
夜色降临,一辆车缓缓从度假村驶离,却又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