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马之后,温之皎一边哭,一边挠了江远丞一脸。即便她感觉自己似乎在这骤然的惊吓中,似乎有些会骑马了,但还是因耿耿于怀再也不想学骑马了。
回想起来,那是江远丞第一次用那么激烈的方式带她体验新的事物,那也是第一次,她感觉他身上暴露出一种危险而偏执的气质。那次骑行,那匹马越过无数高高的阻碍,两侧风景全都化作模糊的东西,他没有减速过一分。
事后,他哄她许久,她才好。
当她问他为什么不减速,他说,没有控制住。
他说,心情很差,很焦虑,所以停不下来。
她又说,有危险怎么办?
他说,没关系,他们在一匹马上,他会保护好她的。
那只是一个梦,他就变得这么不安?
温之皎那时直觉不对,可他后来又再没有过那种危险的情绪表露,于是她放下心来。然后,他这样不由分说的情绪又反复出现,最后变成无尽的质问与怀疑,不安。她后来惊觉,原来骑马那一天,是一种极为危险的预兆。而她的直觉是对的,她却未曾听从。
太糟糕了。
她对骑马回忆的厌恶又上一层楼。
哒哒的马蹄声又响起。
陆京择道:“不想骑么?”
温之皎凝视几秒那些高大温驯的马,好几秒,她道:“我怕。”
陆京择笑了下,手从她的发丝摸到耳垂。
他道:“我给你牵着,真出什么事,我先被踩到。”
温之皎:“……那不是更可怕了吗!”
“你只是害怕,”陆京择眼里有了点调侃,“我可是会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