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江远丞耿耿于怀许久,江远丞要死了,他也许会难过一会儿。但问题是,现在江远丞要是死了,最大的受益者,是陆京择。
这可不是好事。
只不过……
江临琛走到急救室门口,叹气。听天由命吧,别到时候救回来了也流口水或者全瘫,那他连联手这招都玩不了。
窗外,雨还在下,电闪雷鸣,一片不详的气氛笼罩在整个a市头上。
温之皎睡得并不踏实,睡梦中,源源不断的都是江远丞与她吵架的画面。一会儿,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允许自己走,一会儿,他质问她究竟怎么样才能忘记陆京择,一会儿,他痛苦地拥吻她,一会儿,他放着狠话,却不安地唤她。
“温之皎,如果不是我发现,你是不是还要一直撒谎?”
“到底为什么,你明明答应过我,你会忘记他。”
“我误会?如果不是我亲自抓到你,你还要狡辩?”
“从今以后,你身边所有的佣人我都会换掉。”
“我控制你?是谁先告诉我,你只爱我的?”
……
交错的画面,不断涌出的话音,那些无法停止的争吵……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冷战,也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安从将他们包围,如同诅咒一般的怨恨从庄园上方洒下,落在她和江远丞,还有每一个面无表情的佣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