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皎道:“啊?”
顾也笑道:“啊都怪你。啊都怪他。啊都怪——”
温之皎转头,瞪他,“闭嘴!”
她也不敢耽误时间,急急忙忙从他怀里起来,踩着水,扶着山石往外走。她淌水的声音一路响起,还带着些抱怨,他们几乎都能想象出来她是如何偷偷踹几脚水的。
水声消弭后。
顾也和谢观鹤脸上都没了笑意。
顾也抱着手臂,“怎么,现在不嫌弃共享洗澡水了?”
“我比较好奇,有些人说着,愿意不三不四或是小三小四。”谢观鹤语气温润,这样的话说出来也像是说文雅的经文,“可看起来,并不那么愿意。”
顾也讥笑了声,只是道:“你说,今晚过后,他们会不会大吵一架。然后,明天到明晚,她都出不了房间,等后天一到,飞机就载着他俩远走高飞双宿双飞?”
他双押了下,可惜谢观鹤不在乎。
谢观鹤只是道:“不会。”
顾也道:“不会吵架,还是不会远走高飞。”
谢观鹤笑了下,“都不会,要跟我赌吗?”
“她这么着急地想要保住和陆京择的婚约,你却要和我赌这个,看来你是稳操胜券。”顾也挑起眉头,狭长眼里有着精光。
谢观鹤望着他,“不用试探我。只说你赌不赌?”
“可以。我喜欢赌。赌注是什么?”顾也知道他不会透露了,笑意更盛,“赌,没吵架,她也没能跟他订婚飞走,算你赢。但是,吵架和订婚飞走,有一项发生了,算我赢。两项的话,双倍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