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皎翘起嘴,“我哪有不老实,是你一直在忙。”
“我要不这么忙,现在也见不到你。”陆京择笑了下,转过身,他衬衫扣没系好,露出白皙的锁骨与漂亮的肌肉。他俯身,拍她脑袋,“我晚上回来,你要不在房间,我明天就把门上三道锁。”
温之皎蹙眉,“你敢,你关我我就逃婚!”
陆京择翘起唇角,“可以啊,抓到一次多上一道锁,看看江远丞锁多还是我锁多。”
温之皎:“……你王八蛋!江远丞才、才——”
陆京择捏她嘴,亲了下她脸颊,“别提他。”
他可真奇怪,自己可以提,但她一说江远丞的名字,他便恨得要死。这一点,他和江远丞毫无差别,江远丞也总是问她陆京择如何如何,她一说名字,他就发疯。
嗯,好吧,陆京择起码没发疯。
温之皎安慰自己。
陆京择换好衣服,走出房门。
他深呼一口气,咬着口腔的软肉,几乎要咬出腥味。
他极力将他查到的那些,江远丞和她相处的点滴驱出脑中,也竭力,将她昨晚发烧时,唤出的江远丞的名字遗忘。如果,江家的看守能不那么严密就好了,他绝不会和死人计较,也绝不会如此恨被偷走夺走的那些年。
忍住。
他绝不会重蹈某些人的覆辙。
陆京择太知道,什么会毁掉一切,于是他努力压抑着所有负面情绪,不想它显露分毫,可它仍然从怨毒的眼中渗到脸上,形成冷漠狠厉的阴翳。他走在长廊中,路过夕阳光落在他脸上,却使得他脸上的阴翳更为浓重。
夕阳落到海面之下,暗色逐渐淹没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