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般吧!”她这么说着,一手却扶上了小腹,身体从蒲团上滑落,背靠着蒲团,很是餍足的样子,“这茶好像真有点用,我现在都有点困了,还是你给我下药了?”
“想睡就睡吧。”
谢观鹤轻声道。
温之皎打了个哈欠,还真枕着蒲团,“不行,我怕你做坏事。”
谢观鹤没有说话,只是看她慢慢变成一滩,眼睛里有了些柔和。但很快,他又移开视线,道:“嗯,正在考虑。”
温之皎是真的有些困,但她显然也不想在他面前谁,拿出手机狂刷小视频。安静禅意的茶室里,瞬间响起了各种聒噪配乐,还有她反复翻身时,衣料摸索芦苇席的声音。
谢观鹤喝着茶,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拿了份文件看起来。
温之皎一见他那文件,立刻指着他,“不许在我面前努力。”
谢观鹤没回话,翻着文件看了起来。
温之皎想了几秒,决定继续骚扰他,便问道:“谢观鹤,你用了什么香水?上次你身上的味道,很香。”
谢观鹤果然抬头了,他看着她几秒,叹了口气,“想睡,就睡吧。”
温之皎挑眉,“你在说什么? ”
“我……”谢观鹤顿了几秒,却又道:“不是香水,是香。”
他说完,却并不等她回复,放下文件,而是打开了香炉,也打开了那小小的锦盒。温之皎直起身,望过去,却见锦盒里是一小块牛肉干似的木头。那木头通黑,有着纹路,即便他们隔着桌子两端,她都闻到了幽幽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