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也抱着手臂,笑眯眯的,“陆京择这个人,又阴又能忍,做事也狠。他现在做的任何事,都是为了把你套牢,等套牢了,你信不信你身边一只公蚊子都没有。”
温之皎想了想,道:“可是公蚊子本来就不吸血!”
“嘶,你这小孩——”顾也笑起来,道:“你不如选我,我可豁达开明得很。”
温之皎唇撩起耳边的卷发,一副骄矜又傲气的样子,“你又没跟我求婚,还是你现在就是在求婚。”
“哦,没有。”顾也一本正经道:“跟你求婚的话才是真的输了。”
温之皎疑惑起来。
顾也却摆摆手,没再说话。
她便果真,一转身走了,裙摆飞扬,脚步雀跃。
顾也摘下了眼镜,他扶着额头,长长叹了口气。
他在想,这才早上,他居然就想喝点酒了。
他又在想,现在局势可真不妙。
倘若她如以前一般,以无辜却又理直气壮的姿态肆意横行,那有再多人追逐她都无所谓。但倘若,她在动摇,那这一切都毫无意义。
难不成还真是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顾也现在很想试试招魂,让江远丞早点醒来,看看哪个故人更厉害。
他苦中作乐的想法没能让他乐出来,因此,他还是决定喝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