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考完试回来,给你发信息你没回,我就来了。”他叹了口气,“爬窗进来,看你晕倒在门口。”
温之皎咳嗽了几声,眼睛迷瞪着,“哦……”
“你去干什么了?”陆京择道:“一身腥味。”
温之皎无端心虚,舔了舔干涩的唇,“陪我妈去菜市场了,那时候染上的。嗯,对,然后我妈下午出去了,我去睡懒觉,就没盖被子。就是这样。”
她编着谎话,还不忘认同自己。
陆京择听着,笑了下,没有说话。她便又有气无力地提着要求,一会儿说想喝汤,一会儿又说汤油腻,一会儿又说地震了。发烧时,全是胡话,没几分钟,啪嗒啪嗒的嘴抿着,又沉沉睡去了。
陆京择倒了碗汤,端到沙发上,刚一靠近。她却像梦魇似的,一把抓住他的袖子,迷迷糊糊喊道:“鱼,钓起来了,好大,江远丞,好大!鱼……不对,不是鱼,这是……”
他反手扣住她的手,闭着眼,眼珠颤动。
她喊完,却又猛地睁开眼,眼珠水润,脸烧得潮红。
温之皎看见好多个重影的陆京择,话音颤巍巍的,“好难受,呜呜呜,鼻子不通气……想吐……”
她说完,却感觉那重影的陆京择靠近了。他抬起手,贴着她脑袋,淡漠的话音低低的,带着些哄。
“喝点汤,再吃点药。马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