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也顿了下,又道:“现在你不狡辩,说你对温之皎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谢观鹤垂着眼,机舱内部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
好一会儿,他道:“是。”
他又道:“也许有一点,也许不止一点。”
顾也却没能笑出来,扯了下唇角。
谢观鹤慢条斯理道:“说实话你又不高兴。”
顾也“嘶”了声,道:“你——”
他没能说出刻薄话来。
“之后呢?”顾也道:“陆京择现在占尽先机,江远丞醒都不一定斗得过。”
初恋呢,这两字光是念上一遍,就能让人那些青春时光。
顾也心里有些空落,他眼里的狡黠都黯淡了些。
他有点拿不准这微妙的感觉。
说好了是玩伴,但她跟别人订婚,似乎又不是一回事了。
虽然这种感觉,也很新鲜,但不那么好受。
谢观鹤不说话,顾也便又弯起眼睛来,煽风点火:“怎么不说话了,你是不是也担心你今晚白给人当狗玩?”
“我在想,”谢观鹤唇边噙着笑,看向他,“你光追问我怎么办,你怎么办呢?”
他道:“难不成你甘心在这不三不四的位置?”
“我是有点不甘心,但不代表我会蠢到被你激将法,再说了——”顾也眼里有了些光,理直气壮道:“什么不三不四,你直接说我小三小四得了,谁爱当未婚夫谁当未婚夫,我就愿意当这,家花没有野花香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