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琛又道:“更焦虑的是,我越是努力地像在你面前表现得完美可靠,你好像,就离我越远。”
温之皎觉得昨晚的刺激似乎太大了,他现在像是完全要剖开自己给她看了。可是她并不讨厌,她甚至觉得他变得更好玩了。于是她笑眯眯地用美甲刮他脸颊,示意他继续。
江临琛余光中望见她的手指,唇动了下,继续道:“在我接受的教育里,我的认知里,我觉得我总有一天能打动你。我确信我足够聪明,足够体贴,足够包容你的一切坏习惯,也足够……掌控住这段感情。但没有,我不能理解……为什么你反而把我当成最不重要的。”
他从来不怕竞争,他根本就是在竞争的环境中长大的,所以他无法接受,那些真正对她诉诸过恶意的人……顾也也好,谢观鹤也好,凭什么她也能对他们展露出笑容呢?他做得不是更好吗?装傻,满足愿望,体贴,克制,永远好声好气,保持绅士风度……
他陷入了按照教科书解题,却怎么也算不出答案的焦虑中。
江临琛又仰视着她,唇抿着,低声问:“为什么呢?我哪里做错了呢?”
他仰着头,眼尾垂下,薄唇张着,脸上有些迷惘。
仿佛下一秒,他喉咙里要发出呜咽的狗叫,然后焦虑地原地转圈。
一时间,温之皎被自己的联想逗笑。
江临琛更迷惘了,他抿了下唇,又扯出微笑道:“皎皎,如果我对你耍坏了,他们也这样干了,你不该对他们更好。”
他道:“这不公平。”
江临琛从不觉得世界是公平的,但世界对他总是很公平。
他想得到什么,只要努力,总能得到。、
一切都简单得像做题,选择合适的公式,计算,得出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