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皎笑逐颜开,拿着樱桃在他衣服上蹭了蹭,给他喂了几颗。橙红的樱桃在少年人的唇齿中炸开,很快,染上了他们的唇,又彼此浸染。
又是一阵风,夜晚的果园鬼影幢幢,树影也都各怀鬼胎似的窃窃私语。
江临琛知道她陷入了一些回忆,因为她对着那里看了许久。又是跟谁的记忆呢?又是江远丞吗?想来也是,毕竟前几年,那里就被江远丞买下了。
他想到这些时,并没有生气,也并不想将话题又引到该死的江远丞身上。
江临琛几乎不过生日,但现在,他却突然有了该死的仪式感。他几乎感到荒谬,即便在这个时候,他仍然反复猜疑她心中的人是谁,她怔愣的几分钟里是否在想着其他人,每个欢愉的时刻里,必然有那么一根刺从眼睛钉到咽喉。
他的脸庞上仍是温和儒雅的笑,可怨毒刻薄的猜疑将他眼角因笑而又的细纹一缕缕填充完成,使得他眼里的笑彻底消弭。
温之皎在沉默的间隙里,却握住了他的手,走向公寓,“是不是该进去了?我以前还想过,这里的小房子会不会风景很美!”
她说着,便拉扯起来。
江临琛顺从地跟在她身后,感觉着她手上的温度,理智也回笼了似的。他低下头,看着她蓬松的发,纤细白皙的脖颈,隐藏在发与脖颈中的银链在暗夜中闪烁着些微光。
他拿出钥匙,拧开了公寓门。
公寓里的灯没有关,是温暖的,昏黄的,因而门一打开,他们便笼罩在着暖融的光下。温之皎的瞳孔也因光地侵袭而缩得极小,她握着江临琛的手颤了下,望着四周的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