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皎指点完笑出声,其他两人也想起来方才那出大戏,终于也笑出声来。他们相互看看,那笑就越来越大。
直到一声“砰”的闷响响起。
裴野和温之皎望过去,发觉薛灼灯脸色苍白地倒下了,正好压在鸡身上。
鸡尖叫一声。
温之皎也尖叫一声。
温之皎道:“他怎么了?!”
裴野捂着耳朵,“鸡还是薛灼灯?”
温之皎:“……”
神经!
当薛灼灯醒来的时候,已经十几分钟后了。
他迷迷糊糊地醒来,发觉自己已经靠在了沙发上,脸上黏糊糊的,还有些紧绷。他缓缓找回思绪,便望见桌上有一方湿毛巾,毛巾上满是血迹。
温之皎坐在他身旁,俯身对着桌上的镜子梳头。
薛灼灯恍惚道:“我怎么了?”
温之皎肩膀抖了下,这才发觉他醒了,放下了梳子,道:“你好像晕血了。”
薛灼灯点头,他想说些什么,但却说不出,只是怔怔地看她。温之皎对视线实在过于熟悉,熟悉到可以无视,于是她移开视线,一下下梳理着自己散落的卷饭。
很淡的清香随着一声声索索传来。
薛灼灯的指节交缠在一起,拧扭着,他有些无措。于是他只能斜着眼睛,看她的脸庞,光从院门内照进来,均匀描摹着她脸上每根极细的毫毛,如水蜜桃似的绒绒。
他看得很专注,略显苍白的脸上,眼珠黑黢黢地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