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野十分理所当然地道:“训练啊,赛车需要的体能训练强度很高, 我经常上山拉练。虽然有专门的营养师,但我还是喜欢自己做饭。”
温之皎想起来了之前的商战任务,一时间感慨地道:“以后不要跟他们玩心眼了,不然又要颓着跟我说你比不上别人。”
她认真地看着裴野,道:“而且你现在精神状态好多了。”
裴野怔了几秒,笑起来,“是吧是吧, 他们心眼又多又会装,还是我实在。”
“你实在得太晚了,不然跟你一块玩我会很开心的。”
温之皎有些遗憾。
裴野支着脸,尖牙抵着唇,笑眯眯的,“是啊是啊,要是高中时能带你玩,我肯定也会很开心。”
他挥挥手,“去洗洗身上的灰尘,我也洗漱下饭了。”
不远处,薛灼灯站在院落角落里的一棵树后观察着他们,刚洗过的脸上有些湿漉,水顺着他的额头落到下颌。他抿着唇,手摸着粗糙的树皮,感觉心脏跳动得异常滞塞。
他在想,自己刚刚为什么没能升起火。
如果成功了,或许现在不会有这么强烈的,任务失败的感觉。
薛灼灯迫切需要看些什么,于是低头翻出笔记本看。
今早他看见笔记本的内容更新了,隐约有模糊的字跳动,也许现在加载好了。
薛灼灯翻开笔记本,果然发觉本子上跳动的字清晰了些,可依然十分难以辨认。他没忍住把笔记本贴到眼前,试图辨认,但看来看去,只认出了类似囚口口、真相、伤口口、掌口口、订婚等残缺模糊的内容。
也许,她又被囚禁了,可能得知真相又被掌掴,最后被强制订婚了。
薛灼灯揣测着,生出一种荒谬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