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琛笑了下,“记得关门。”
江琴霜脸色又铁青起来。
“砰——”
房间门被用力合上。
房间昏暗几分,被房门带动的气流使得窗户剧烈晃动起来。
“咔嚓——”
窗户晃悠着关上了。
唯一的自然光源消失,一时间只剩各种仪器散发的荧荧微光,空气都变得陈旧而凝滞。
江临琛垂着眼。他的呼吸有些艰难,手指有些冰冷,酸涩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胀出。血液从心脏流淌到指尖,带起一种急躁地冲动,思考也变得毫无条理性。
他凝视着某个仪器的蓝光,十几秒后,他快步走过去,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小片的光与风同时进入空间,将他扩散的黑色的虹膜照得小而圆。
江临琛转过身,手指摸上纽扣,低着头重新系扣。
十分钟后,敲门声响起又停止。
心理咨询师打开门时,便望见江临琛坐在主桌前,还转头对她打了声招呼。他西装革履,金色框眼镜下,俊美的脸上有着温润笑意,甚至还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道:“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