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皎:“……啧,你!”
江远丞移开视线,低声道:“我还没想好一个关于眼睛的形容句。”
他说了谎,但也说了很多话。
他想到了很多诗句,很多经典,很多形容,可那些都不适合他感觉中的她。
温之皎很不满,她转过头去,整理自己的衣服,又用手整理蓬松卷发上的碎发。她对着手机屏幕整理得很认真,将毛躁的头发抚平,将有些打结的地方梳开,像只用喙清理羽翼绒毛的夜莺。
江远丞还在想合适的形容,一想就想到了晚上。
六点多,他们抵达了餐厅。
小型交响乐团奏响和缓的音乐,侍应生们来来往往,圆桌上铺陈着厚重漂亮的餐桌布一道道菜被呈上餐桌,在餐厅灯光的映照下,显出莹润的光泽。
温之皎看了眼,却毫无食欲,撑着脸随便切了几块面包。
“怎么了?不合胃口吗?”江远丞想了下,又道:“还是在担忧作业?”
温之皎摇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可能是有点晕。”
来的时候还没什么,但待了一两个小时,她便总觉得说不上来的难受。
“你先忍一下,吃一些东西。”江远丞放下刀叉,道:“我让侍应生给你送晕车药,你吃完好好休息吧。”
他看了眼时间,又道:“明早八点会在港口停靠,不会难受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