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野没忍住想,他倒也不想当朋友。
温之皎安抚完他,上飞机给薛灼灯的手松绑,一边松一边恶狠狠地低声道:“这几天你老实一点啊,不然我怕他对你做什么,你得听我的话,当我的跟班,然后我会想办法把你带回a市的。”
她凑得很近,话音小小的,热气却打在他手上。
薛灼灯感觉手背的经络都跳动起来,眼睛凝着她的发丝,磕磕巴巴道:“哦……好,哦。”
他大脑很有些混乱,可是他一动不敢动,脑子里全是她的话。
听话,跟班,回a市。
他会的。
裴野打开车门,把温之皎书包放到后座里,又迎着温之皎上了车,才关车门。一转身,发现薛灼灯站在车旁边,低眉顺眼的样子,他很有些来气,“你等什么,等我给你开车门吗?”
薛灼灯:“……不,不是,我。”
裴野看他的样子就烦,烦躁地抓了下头发,坐上驾驶座,又转头看了眼薛灼灯的脸。他面色更沉。
谢观鹤到底是什么意思?
派人盯梢?
裴野忍不住扳正后视镜,看了眼镜中的青年,五官英俊,气质桀骜,上挑的眼睛自带三分调笑似的戏谑,笑起来时便更显肆意贵气。
他又扳回镜子,这会儿发现薛灼灯已经上了车,跟温之皎坐在一起。温之皎抱着黑书包,卷曲的黑发犹如海藻,唇不点而红,明艳娇贵。薛灼灯在一旁,瞳孔漆黑,气质苍白空茫,坐在一起对比鲜明却又像极了情侣。
裴野转过头,冷冷地看着薛灼灯,“你给我坐副驾驶。”
薛灼灯望了眼温之皎。
裴野话音更冷,“我说话你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