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皎晕得难受,话都说不出来。
谢观鹤思忖了几秒,示意了下身后的人,他们便立刻将被五花大绑的薛灼灯也一同放上了机艇。
他的手握着流珠摩挲了下,笑起来。
不知道,到时候裴野看到会怎么样。
应该很有意思。
温之皎有气无力地骂骂咧咧起来,“你王八,我一定,我会回来的,我要杀了,我……”
谢观鹤正要说话,一辆车却已骤然停在了不远处。
“砰——”
车门被打开,又被重重合上。
一名长身玉立的青年站在晦暗不明的光影中,他迈步,英俊清冷的面容在光影下愈发深邃。他直直地望向飞机里的人影,又望向谢观鹤。
陆京择走近,道:“放她下来,谢观鹤,你有多少人,我也有多少人。”
谢观鹤笑了下,“陆先生,好久不见。”
“谢先生,请问你要对我的女朋友做什么?”陆京择神情冰冷,连表面的客套都懒得装,“别忘了,上一场宴会的账,我还没有算过。这就是谢家的待客之道,大开眼界。”
“此一时,彼一时。我没有伤害她的意思。”谢观鹤缓缓走向陆京择,他笑了下,“我知道你耳目不少,也知道你一定回来这里。”
陆京择挑眉,“所以?”
谢观鹤笑道:“她不会离开太久,也没人能伤害到她。”
“裴野是个偏激的个性,你的保证不可靠。”陆京择垂下眼,“更何况,事情不是你们说得算的。”
谢观鹤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锦盒,递给陆京择,“那这个呢?”
陆京择蹙眉,打开了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