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随冷笑一声,“无论你怎么说,你看起来和江远丞没差别。”
江临琛微笑,“你觉得是,那就是。”
他的手搭在桌上,一枚订婚戒指在他手上流转,被把玩着。他凝着那枚订婚戒指,又突然笑了下。他的订婚戒指已经在做了,会比这枚……属于江远丞的更有价值,宝石也更稀有,他有些期待成品。
宝石切面将阳光折射在他脸上,那冷白的光从他镜片与脸上一闪而过。
古老的座钟缓慢摇晃着钟摆,天空的颜色逐渐黯淡下去,云朵也从镀着灰色的金黄化作了更为黯淡的蓝。
别墅门口的灯已经亮起。
别墅内部,一个房间里,陈设华丽,灯光昏黄。
温之皎躺在沙发上,感觉一阵阵绝望,她本来已经做好了对峙的准备。无论是谁进来,她都有一番斥责失望的泪水诉诸,但被关了一下午了,眼见就是晚上了,满朝文武竟无一人觐见!她现在除却愤怒,还有慌乱。
究竟是谁!到底想要干什么!?
怎么关了就没后续了?
温之皎心里越来越没底,可比起别墅内部的安静来说,别墅外倒是十分热闹。先不说别院里停着的车,光说别墅外就守着不少人,而别墅附近更停了不少盯梢的车。
“咔嚓——”
别墅的大门骤然打开,咔嚓声后便是锁链晃动的声音,哗啦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