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啦——”
包再次被打开。
温之皎心情愉悦地取出一支清凉喷雾,脚步轻快地踩在柔软的草地上,对着自己喷了喷。
此刻天高气爽,风一吹过,成片成片叫不出名的花草便随风摇曳。高大怪异的数不规则地伫立在周围,各自挂着铭牌,蝉鸣与小虫子叫得格外欢腾。
谢观鹤的身体还不算大好,走在温之皎几步后,拎着一只黑色书包,步履悠然。又是一阵吹过,她发出了舒适的喟叹声,又瞧到了什么新奇的植物,大步大步跑动起来。她的连衣裙裙摆便也有了小小的涟漪,宽檐帽下,卷发如缠绕的藤蔓般随风舞动。
“你能不能走快点啊?”
温之皎回头,对他很不满似的。
谢观鹤依然保持着步调,黑发被风吹起,俊美的五官上仍是无悲无喜,语气也依旧不咸不淡,“你很开心?”
“当然啊,我都好多年没有出远门了。江远丞真的很神经,我去远点的地方都要清场,而且还会安排很多很多安保和佣人看着我。”温之皎长长叹了口气,弯着腰,顺手薅起一根狗尾草蹂躏,“明明以前……”
她像是觉得这话题无聊,最终只是道:“算了,我只是不明白他怎么会疯成这样。”
谢观鹤垂着眼,“那他昏迷后呢?”
温之皎撇嘴,瞪了他一眼,“没空,因为你们这些人都很烦人,所以我没空。”
每天都是做任务!连度假都没有!江远丞昏迷前,她还是能度假的,虽然也是被一堆人盯着,但起码不用高强度做任务!
“是。”谢观鹤淡笑,“那就……好好玩吧,机会不多了。”
温之皎的眉头抽动了下,凝着他,“你这话真奇怪,说得好像我得绝症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