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鹤并不以为意, 他知道她事儿总是很多,特意将约定的时间说早了半个小时。但她磨蹭的速度还是出乎意料。
她把一大堆零零碎碎的东西全铺在沙发上, 支着脸精心挑选着,把小小的包塞得鼓鼓囊囊。
谢观鹤抱着手臂看她, 她丝毫不在意他的压力, 只是将两只防晒霜举起来反复比较。虽然在他眼里,长得都一样。
他道:“司机已经等着了。”
“哎呀我知道!”温之皎也很有些急,她的手在沙发上拿起这个又拿起那个, 嘟囔起来, “我就是感觉包包塞不下东西了,可又怕塞太多背着太重。”
“也就是去植物园里到处走走,不需要那么多东西。”谢观鹤提醒道:“现在没有太阳。”
“你什么都不懂,这天不是没有太阳就不会晒人的, 有紫外线的!”温之皎说着,像是也挑犯了,把包包一敞开,囫囵塞了一堆东西,“我不挑了行不行,催什么催。”
谢观鹤看她,垂下眼睛, “撒气到我身上干什么。”
“那还不是你一直催我?”
温之皎收拾着包包,怨念很大。
谢观鹤挑眉,“我没有一直催你,我只是不解。”
温之皎也挑眉,眼睛又圆又亮,“你什么态度?”
“……你。”谢观鹤一时想笑,最后只是淡淡道:“你先下去吧,我刚刚已经让小秦买了个包过来,给你把剩下的都装上。”
温之皎眼睛更圆溜溜了,眉毛挑得更高,满脸狐疑,“你会这么贴心?”
谢观鹤微笑,“以防一些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