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皎道:“你嫉妒我画得比你好!”
谢观鹤看了眼她纸上扭曲的纹样,移开视线,“嗯,听起来说服性不强。”
“那就是你生气。”温之皎有点撒泼的意思,张嘴就来,“你就生气我昨天把你字帖上的字认错了,所以你特意把我蜡笔藏起来了!”
小秦有些疑惑地看谢观鹤,谢观鹤面色不变地道:“没什么,她只是指着每行字都猜是天道酬勤。”
小秦:“……”
谢观鹤懒得计较,站起身往外走,走到病房门口,望见温之皎已经在拆家了。她像是较上劲了似的,把沙发垫都扯了下来。
他不忍直视,转身下楼。
刚到楼下会客室,便看见裴野准备下楼。
裴野道:“你来了啊?我还以为你在休息,准备去楼下转转。那我们回会客室吧。”
他转过身要往回走。
楼梯间的拱窗映照出灿烂的阳光,连楼梯间越是暖融融的金。
“没事。”谢观鹤一把按住裴野,道:“阳光确实不错,一边散步一边聊吧。”
裴野自然乐意,小秦和其他人没再跟上。
两人走下住院部,裴野却没忍住转身望了眼,道:“她……在病房里吗?”
“嗯。”谢观鹤走得比较慢,风吹起他的黑发,露出了清俊的脸,“现在,你想清楚了吗?”
裴野收回视线,道:“我发现,江临琛……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