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京择面色冰冷地望着裴野,裴野便止住了话音,微笑起来。他懒得多说什么,挽着外套,摇摇头,往外走。
走了几步,陆京择话音很轻,“离她远点,不然,你连回来的机会都没有。”
他没有说是谁,但裴野却知道是谁。
裴野并不了解陆京择,但他察觉到,陆京择刚刚应该真的被激怒了。看着陆京择的背影消失,他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
他转身离去。
一名侍应生与他擦肩而过。
裴野没有回包厢,也没有回家,他只是坐在车里,平静地坐着。昨天被江临琛羞辱,今天被谢观鹤和陆京择羞辱,他再不平复下情绪,大概会发疯。
可说是平复,最终他也只是反反复复地回想着这些日子的一切。
停车场的灯光越来越亮,又越来越黯淡,门口的天色由黑转白。
天亮了。
裴野拿出手机,给江临琛打了电话。
[……受到陆京择刺激的裴野最终下定了决心,开车再次到了江家的庄园,与江临琛约定了签订合同的时间与地点。只是这次,时间与地点由他决定。在约定后,裴野又与谢观鹤打了电话,约定了见面,这一次,谢观鹤在病房里见了裴野。]
薛灼灯在住院部附近的花坛坐着,看着笔记,面无表情地看着笔记本。
不多时,他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走近了住院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