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在医院,不代表他不清楚外面的事。
温之皎前阵子似乎还劳心费力要掺和裴野和陆京择的事,今天就突然躲到他这里来了,多半是察觉到了什么。平日里,她身边群狼环伺,危机四伏,却都不敢轻易动作,反而安全。可现在,裴野沉不住气,事情就不一样了。
小秦听见他的话,便也大胆地再次问道:“但我还是不明白,您为什么同意她住在这里,毕竟……”
谢观鹤平淡道:“恶心人。”
小秦:“……啊?”
小秦有些愕然,可谢观鹤已经继续吃饭了,她不敢再打扰。
不多时,用餐结束,饭菜撤下。
谢观鹤最近在复健,吃完饭不多时,便已下楼散步了。散步回来,洗漱,处理文件,一直忙到十点左右。窗外夜色已深,望见皎洁的月亮时,他才意识到温之皎现在还在睡。
他蹙了下眉,按了下枕边的铃,叫了一个在外面陪护的佣人进来,示意了下温之皎的房间方向。那房间在拱形窗一侧的深处,还有一盆盆栽做了遮挡,佣人只能望见模糊的暗影。
佣人疑惑道:“怎么了?”
谢观鹤收回视线,“去她房间叫她起来吃饭,不吃的话,就饿到天亮。”
佣人点头,转身走过去,绕过盆栽,走进深处的模糊中。
谢观鹤整理好文件,俯身解开床头柜的锁,取出文件夹放文件。但放着放着,便望见被压在文件里的一张玻璃纸。玻璃纸有些皱了,闪烁着些甜蜜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