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音轻而婉转,“那你知道还有什么会坏掉吗?”
谢观鹤蹙眉,她抵着他胸口的手却划过胸口,落在他的肩膀,又坠落到手臂。
她眼里狡黠的光一闪而过,手指像濡湿而盲目的软体动物,从手臂一路爬过他小臂间的脉络,停在了手腕。
谢观鹤瞳孔骤缩,垂落眸光,便望见她两根手指已经钻进了手腕与流珠的间隙,勾住了他的流珠。
“它比监控更容易坏啊。”温之皎笑眯眯的,其余几根手指磨蹭着他的手腕,更多根手指钻入空隙中,手握住了流珠,“这要是被我拽断了,光是捡珠子就怪麻烦的吧?”
谢观鹤微笑着,“你觉得它能威胁我?那你大可以现在拽断它,兴许它没你想象中的脆弱,也兴许,它不过是个玩意儿。”
“那你为什么不现在挣脱?”温之皎的眼睛圆溜溜的,闪着光,嘴唇噙着笑,“答应我又怎么样呢?就一周,甚至可能就几天,我可以每天都只在小房间里待着的,不会打扰你的。”
谢观鹤在思考,窗外的光在他脸上投下了几分晦暗的光影,温之皎眨着眼睛,可半点没有方才朝他奔来的殷勤样了,只有得意与神气。
他的手臂禁锢着她的腰,她的手背蜷在他掌心离。
可惜亲密无间的接触下,他们却在彼此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