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鹤捻着她的流珠,从她的手指一路看到她的脸,最后又是清隽淡漠的笑。
这人笑起来也不叫温之皎觉得亲近,只让她火气旺盛。但她最终还是深深呼了口气,抽回手指,眼睛也望向他的流珠。通红的流珠松松垮垮地缠绕在他的手腕上,愈发映衬出他肌肤的白皙,也显出消瘦的腕骨。
温之皎垂着眼,道:“你难道不相信神佛吗?”
谢观鹤也垂眸看着流珠,没有说话。
“我……我找人算了命。”温之皎绞尽脑汁,努力措辞,“就是,那个算命先生说,我、我最近有一个劫难,如果无法化解的话,可能会丢命。”
温之皎继续道:“我本来不信,但当天晚上就做梦了,然后我梦到一个面目模糊的人一边喊着呃,就是喊着他得不到我就要把我关起来杀了!我很担忧,又去找了别的大师求化解,大师说我这周命犯桃花煞,说这阵子最好能小心行事,离男的远点。”
“你以为用这种话就能投我所好吗?”谢观鹤语气淡淡,身体靠着椅背,“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我就不会把你关起来杀了?”
温之皎理直气壮道:“你不是清心寡欲人淡如菊吗?而且,我看你也不像对我有那种得不到就要毁掉的想法啊!”
唯一的亲密接触,还是他为了恶心自己给自己渡了血。
谢观鹤垂着眼,手指捻着流珠,却骤然站起身来。椅子摩擦地毯,发出了细微的绒绒的声响。他身量本就高,站起来便是全然俯瞰她的姿态。
温之皎下意识后退一步,可谢观鹤动作更快,手指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