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灼灯问。
温之皎望他那张艳丽的,没什么表情的面孔,以及黑黢黢的眼睛。或许是见面次数多了, 她突然发现他身上似乎少了些她觉得恐怖的地方。
她眉毛眼睛拧在一起, “我们还没这么熟,你管我那么多。”
薛灼灯的嘴张了下, 最终却没有说话。
温之皎便拎着包包快步往外走了。
自动门合上,发出哐啷声。
薛灼灯抿着唇, 又翻开了笔记本, 他的手指摩挲了下纸张。下一秒,他捏着页脚,手一动, 写满了字的纸张被撕下。下一秒, 那张被撕掉的纸张字迹全部消失,新的一页纸上重新浮现了剧情文字。
他垂着眼,站起身将笔记本塞进单肩包里,却又望见那瓶粉色的香水。没几秒, 本子连带着毛巾被一同塞进书包里,随着拉链的哗啦声被隐没在书包内部的黑暗中。
夏季的雨总是下得急促而短暂。
薛灼灯走出便利店时,天空已经在慢慢变蓝了,空气中只有潮热湿润的土腥味表达一切并非是幻觉。黑色的折叠伞蓬松松一团地挂在便利店门口,一滴滴雨水沿着伞骨落下,微型阵雨打湿一小块地。
他取下伞,正想囫囵塞进包里, 却握住一手水。
他蹙眉,抓住了伞柄用力地甩了起来。
伞上积攒的雨水哗啦啦飞溅起来,水珠溅到他的手上,脸上,带来一闪而过的凉意。
薛灼灯在感知到的一瞬怔住,望着伞几秒,一个疑问涌入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