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还真容易见到什么玩什么。
她有些无语地站起身,拎着他的袖子,把他的手塞回被子里。刚准备起身,可被子,一个温热而虚无的力道却骤然握住她的手,像是在阻止手的抽离。
温之皎愣住,在察觉到手上传来抓握的力道时,她骤然尖叫起来。也是这时,阴郁了许久的天空终于放下第一道惊雷。闪烁的白光打入室内,紧接而来便是巨大的“轰隆”声。
在一切都宛若恐怖片的场景里,她察觉到,那抓握的力道消失了,又像没有。
温之皎立刻抽开手,连连后退,脸色苍白,胸口的心脏跳到了喉咙。
天空暗了下来,连带着病房里的光影也暗下来。
有些昏暗的病房里,她呆站着,像偷看电视的小学生似的,竖着耳朵听着空气中的任何一个动静。
许久,她才一点点地抬着眼,看向病床。床上,江远丞紧闭着双眼,脸与唇都是没有血色的白,眉头微微拧着,似乎下一秒就要醒来,闪烁的雷光与昏暗将他的脸覆上一层暗色的纱。
她又走上前,鼓起勇气,掀开被子。
他的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方才的动作仿佛只是她的错觉。
错觉吗?不……不可能。
那,难道是,江远丞要醒了?
窗外的雷声阵阵,雨还在落,明明暗暗,让她的思绪骤然混乱起来。
窗有一半开着,纱帘飘荡着,湿漉漉的雨水被风狠狠拍进室内,也拍到了她的背后。湿润的冷意让她脖子僵住,可燥热的风又像是禁锢的怀抱,像是许久未曾袭来的惊惧症在拥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