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琛道:“皎皎,这个话题我们可以以后再说,你早点休息吧。”
温之皎心中有了些怪异的感觉,道:“你是觉得我不会离开吗?”
“不。”江临琛话音仍是温和的,“你当然可以离开,去任何一个地方,但也许很快,你就会发现,那样的生活很快也会变成这样的生活。”
温之皎有些困惑了,“什么意思?”
窗外的雷声更大,雨水也落得很凶。
江临琛笑了下,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在哪里……都会吸引很多心怀不轨的人。”
他顿了下,才又道:“留在这里有什么不好的呢?”
江临琛把留在他身边这句话咽下,又温和地道了声晚安。
他从浴缸里起身,衬衫与西裤被冰水尽数打湿,黏连在他的身上。他的头疼并没有缓解,也许一觉醒来还会加重,但他并不以为意,镜前,白色的衬衫被水沾成透,隐约衬出他极好的身材。
电话刚结束,顾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江临琛听得很清楚,顾也显然带着点气急败坏,“我操你大爷,我就说这边的谈判怎么这么流程有问题似的,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你以为你把我支走几天,你就能上位了?!”
顾也像是气急了,什么脏话都骂出来。
江临琛道:“是又怎么样?”
他又道:“我在追温之皎,我想和她结婚很正常,但你不是不求名分吗?”
“狗东西,你监视她?”顾也的呼吸急促起来,“江临琛你现在和江远丞那个疯子有什么区别?”
江临琛笑了下,“我以前觉得有,现在觉得没有也没关系。”
如果他这么努力去迎合她,还是达不到她眼中爱的标准的话,那没关系,他起码可以对着江远丞的答案抄。当他这么做的时候,他也发现,掌握住她的行踪的确能让他的焦虑减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