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茫然却愤怒,立刻尖叫一声,“江临琛,你发什么疯啊?!”
江临琛关上车门,透过车窗,道:“回到家记得给我打电话。”
他伸手进来,又揽住她的脑袋,对着她的脸颊用力亲了一口。
说完,江临琛转身就走,一如刚才,脚步急促。
他仰着头,头疼欲裂,眼前有着一阵阵的眩晕。
江临琛不是傻子,已然猜到或许是菜品酒品里含了某些成分,引起了这小小的反应。可他现在和傻子差不多了,他热得脑子里只有温之皎了,他扯松领带,解开衬衫扣。
他感觉到劲儿正在越来越大,因为越往房间走,他越后悔。
给司机打电话,让他把她送回来,诱惑,哄骗,拥抱,接吻,束缚,软磨,硬泡……太多种近乎疯狂的幻想都在催促他行动,可他只是不断咬着牙,径直往住宅区走。
不行,起码现在不行。
她会跑,只要她的心还想跑。
他要的是,她跑不了。
江临琛走过幽暗的走廊,头疼得像是有人在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