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了江远丞在的病房。
江远丞一如既往躺在床上,毫无生机,墙壁上的几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光影,只是今天没有人在这里仰着脸晒太阳或者是一边打电话一边踩着光影踱步的人。
病房门旁,多了个新建的消毒盥洗台盆。
江临琛走到江远丞床边,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他又转身,走到台盆前,拧开了水龙头。
水流哗啦啦作响,伴随着电视里的采访声音,一时间这空荡安静的病房里也热闹了些许。
江临琛的手指揉搓着戒指,看着那些凝固的,氧化成污垢的血液缓慢被水冲走。
电视里,一道闷闷的,还有些矫揉做作,像是掐着嗓子发出的声音响起:“听闻陆先生十分洁身自好,国内国外都未曾有过绯闻,请问陆先生的初恋还在吗?”
江临琛没有侧目看电视,仍在仔细端详着那枚戒指。他走到江远丞床前,对着光看了起来,蒙尘的宝石在阳光下被照出漂亮的火彩,光影落在江远丞的眼皮上。
很快的,电视里的,一道声音响起。
“哦,假的传闻。我没有很洁身自好,绯闻只是没传出来。”
陆京择清冷的话音里带着点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