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鹤转头,瞥了她一眼,“怕拿起来打你。”
温之皎:“……你怎么这么讨厌?!”
谢观鹤又不说话了,电梯的传送履带咔啦作响,发出难听沉闷的噪音。他的脸在光线下晦暗不清,喉结上下滑动,徒劳吞咽太多东西。她偏偏也没有说话,空气之中,尽是他们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电梯停在二楼,是个狭长冷清的走廊。
谢观鹤一路将她带到这栋楼的餐厅后厨,这会儿,后厨一片冷清,铁制的台面都透着寒冷的光线。
温之皎皱着脸,“这也没人做饭啊?”
谢观鹤“嗯”了声,才道:“我现在打电话叫他们过来。”
温之皎:“……也不必如此吧!”
“知道就行。”
谢观鹤道。
他说完,挽起袖子,走到了一个较小的灶台开了火。
温之皎:“……?!”
她震撼起来,“你还会做饭?”
谢观鹤没理她,他热了锅,准备了水,挑开了个盖子,选了她口中“凝固的油”——猪油。油遇热发出细小的噼啪响声,紧接着下盐与鸡蛋。煎完蛋,他又烧水煮面,刚抓一把,温之皎就道:“多一点多一点!我要吃多点!”
谢观鹤斜睨她一眼,道:“你吃不完。”
温之皎道:“我在家煮面都放这么多。”
谢观鹤笑了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