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鹤平复着呼吸,她抓得很用力,他没有甩开她的手,而是反手捉她手腕。
他俯身更近,几乎和她的距离只有一息,语气没了平静,而是如从牙根挤出的话音,“二十几年来,我从没有破过一次忌讳,我该感谢你起码没有加上狗肉吗?”
温之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用力咽了口口水后,才小声道:“狗很可爱。”
而且你就是狗啊。
她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继续哽咽着,流泪,“你不能这样啊,我没有坏心的。真正有坏心肠的人是顾也啊,他只是没有害到你。我是一不小心的,你不能对我动手,江家不会放过你的!”
谢观鹤几乎想要掐死她,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在狡辩。他的呼吸已然紊乱至极,唇齿间几乎有腥味,他松开攥住温之皎的手,而是扶住了她的脸颊。
再往下一步,就能让她和这几日的梦魇永远埋藏在黄土之下。
谢观鹤望见自己手腕上的流珠,又听见她若有似无的哭声和申诉,他抬起眼,看向她,“不是为了报复,那是什么?”
他看见她抬起脸,看着他,一颗颗泪水滚落,眼睛里是纯粹的,像玻璃珠般的黑。她咬着唇,天真而甜美的话音轻轻吐出了,“好奇。”
谢观鹤感觉喉咙一阵痒意,他咳嗽了几声,口腔里有了些血味。
温之皎话音褪去了可怜的装饰,显出真挚的疑惑来,“你说你忌口,所以我很好奇……吃了会怎么样。都说什么宗教忌讳,会不会吃了就破戒变成恶魔啊之类的。或者走火入魔之类的,就让他们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