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的事才几年,怎么突然情根深种了?不至于吧。毕竟,你不也跟江临琛玩得挺开心的吗?让裴野给你顶罪的时候不是很顺手吗?哦对了,跟陆京择还有一段,他也对你念念不忘的,不是吗?”
他的一连串发问,没有半点质问,也不曾有任何愤怒的意味。
温之皎听了就觉得晕,咬着牙,“跟你有什么关系?松手,松开手!”
顾也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摸到耳朵,又扣住她的后脑,脸上的笑意终于一点点消失。他低声道:“是,跟我没关系,所以我才纳闷呢,纳闷你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呢?”
他说到最后,又重复了一遍,“你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是很漂亮,是很莫名其妙让人想探究,靠近了让人又气又笑,偶尔可爱得让人心情很好。可到底为什么值得让人想、让人烦躁、让人着急、让人情绪无法稳定?
顾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他甚至没有发消息,没有任何预测。只是在昨晚看完录像,猜出谢观鹤和她关系不简单后,于是推了会议,开车散心。
但,车就开到了这里。
他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出入病院,根据他们的神情动作穿着打扮揣测他们的个人情况,权当打发时间。在那些思考的时间里,他发觉,他是想要见到她的。
见到了,如愿以偿,该回去了。
可又想要再近一点,问问她,逗逗她。
近了一点,又觉得没什么就这样很好了。
可偏偏,话题又到了江远丞头上。
顾也觉得莫名其妙,觉得烦躁不堪,甚至觉得……他恼羞成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