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夕阳西下,窗外的道路上车水马龙,人潮拥挤。
江临琛刚坐上车,他道:“顾总有何贵干?”
顾也深呼一口气,道:“见不到温之皎,你心里就没其他想法吗?”
“顾总是不是太关心我的感情生活了。”江临琛脸上没笑,话音却充满了真诚和微笑,“还是说,顾总又开始兄友弟恭,想要帮好兄弟照顾未婚妻了?”
顾也狭长眼里有点不耐,“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心扑在温之皎身上回不来了。”
江临琛冷笑一声,“你说,我看看你有什么正事。”
顾也道:“你知道吗?我怀疑病院封锁是因为谢观鹤他爸想撮合温之皎和谢观鹤。”
“……你能不能治治癔症?”江临琛深呼了口气,道:“还有,这就是顾总的正事吗?我现在很忙,我没有空管这些事。”
他说完,听见顾也拉长的“哦”声,紧接着是好奇的话音,“你被甩了?”
江临琛攥住方向盘,车子已经驶上马路,这会儿在堵车。他有点像拍喇叭,跟前面的司机大吵一架。但他只是再次深呼吸,道:“我跟她怎么样,和你没关系,听不懂人话?”
顾也沉默了几秒,“只听到了破防。”
他说完,听见手机里一串脏话的声音,却还是笑眯眯的,道:“生什么气呢?当时放狠话,拿正宫姿态时不是很足吗?”
江临琛的话音响起,很有些不耐,“那你又打电话和我聊什么呢?宴会当天和多动症一样一只对温之皎动手动脚的是谁?怎么,你被狐狸精附身,当时你迫于无奈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