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皎一闭眼,又想起来方才谢父站在她床边说话的样子。
谢父脸不大清楚,身姿笔挺,看着就像班主任。
他话音都是硬邦邦的,“你和谢观鹤没见过?”
温之皎想了好久,道:“病房里见过一面吧?”
“所以这是第二次。”谢父顿了下,突然道:“子不教,父之过,我把他养坏了。”
温之皎:“……???”
她直觉这种坏,不是说人是坏人,而是把一朵花一根草养坏掉了的意思。
谢父道:“这一周,你每天有空就去病房看看他吧。一周后,你出院了,这约定就算完成了。之后,无论如何我不会叫观鹤或者他的人伤到你,也能让你弟弟出来。当然,这周你有任何需要,跟小秦说一声就行。”
温之皎望过去,望见一个三十多,穿着常服,神情同样严肃的女人。
她像是无法理解似的,张着嘴,“啊?虽然我觉得这个条件可以,但我不懂,为什么得是我啊?我跟他不认识啊?我长得像他的谁吗?”
难道还隐藏了一个替身剧本,她不知道?
嗯,或者他其实是恋母情节,自己像他妈?
熟读小说的温之皎脑中冒出了一个个猜测,觉得荒谬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