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也闻言,感觉气息从口腔,鼻间逸散,还有力气。
他道:“好。”
顾也拿出了另一台专门联系内部人员的手机,刚要拨打电话,便望见温随紧紧攥着一人的脖颈,另一只手上还握着一瓶酒。难不成是时候的算账?事后,也不该挑在这个时候。他眼神有些沉。
他没说话,走过去,狭长的眼睛里只有冷意,“这个时候,你在干什么?”
温随望向他,脸上还是笑的,那笑却纤细得风一吹就要散掉似的。他低声道:“我让他现在派人送些东西过来,不然……我就把我掌握的东西流出去。”
顾也走近了几步,却望见,那男人竟正是赵毅前。他这会儿鼻青脸肿,涕泪横流的,像是无法承受这么大的打击。他斜睨了一眼他。
赵家是做轻工业的,户外器械,也包含氧气瓶。
……果然,他是个做事手脚下流的人。
但有一场混乱也是好的。
起码,温之皎被吊在上面“献舞”的事不会传出去,不会让她沾染莫名的议论。而且,也不该让她承受,承受那么多……视线。
顾也抬手指了个方向,“那地方有应急装置。”
温随望着赵毅前,低声道:“听到没有?被抓进去你爹也能保你出来,但你转移财产的事,就不好说了。”
他用冰冷的酒瓶贴了下他的脸,道:“听话。”
顾也向来不喜欢温随这种做事黏黏糊糊的人,转身往外走,可却还是忍不住用食指背部敲了下额心。感觉耳边实在是过于安静了。
那样一点事,她都歇斯底里的,如果现在,他也在那鸟笼之中,她还会那么安静的,握着栏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