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不知道您会喝酒,也不清楚您喝多少酒。”谢观鹤俯瞰着他,手插在裤袋里,却又道:“这样,温小姐,我一样给您拿一杯,冰块多少也给您分好。如何?”
相当不错的态度,但配合这张冷淡的脸和冷淡的语气,温之皎浑身难受。她撒开了握住他手腕的手,望着谢观鹤,唇动了下,“你什么态度,你这是当侍应生的样子吗?”
感觉好恐怖,还是主动挑破吧。
“不是。”谢观鹤的唇动了下,话音仍是冷的,“酒,还要喝吗?”
温之皎:“你要不是你怎么不说?”
她立刻接着道:“穷酸鬼,没用。”
谢观鹤点头,“骂完了?”
温之皎怔住,“啊?”
谢观鹤点头,“看来是骂完了。”
“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他凝着她,笑了下,“我在你眼里也只配当个侍应生,不是吗?”
……不对,等下,刚刚他们对话那个方式好熟悉。
温之皎抬起手,再次抓住他的袖子。
她将他拉近,他便也一步步走近。
他靠近时,熟悉的草木香味先被她察觉到。
当没了逆向的灯光时,她也终于看清了他的脸,黑发梳理得很好,额头光洁,五官英俊。手挽着外套,愈发显得俊美无铸,清冷贵气。
他们四目相对,他眉眼里透着疏离,淡漠的眼珠凝视着她,唇边有着讥诮的笑。
他道:“这么久没有见过,你没有什么变化啊。”
她抓着他袖口的手松懈下来,唇动了下,好几秒,她才道:“……陆京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