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车停在路口。
“啊,这不是好事,或许之后可以借由这个机会——”
“不,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温随打断了秘书的话,继续道:“我听人评价过,说谢观鹤看似稳健守序,可做事却尤其喜欢。陆京择和他是一体的两面,他看似干脆果决,但做一件事,他是确定能成,才做。”
……就像当初男生们勾连排挤陆京择,开始的几天,无论泡水的书、桌子里的垃圾、群体的孤立,陆京择都无声地接收,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直到证据齐全,他才行动,一举将温随连带着一帮人弄得或停学或开除。
全程,他从没有回应过任何一个人,也从未试图和他们交流。
那些施加的或明或暗的欺辱,都是他积蓄能量的筹码。
温随作为主谋,轻巧地在人群中隐身,几乎没受到什么惩罚——他原本这么以为。
“您的意思是,联姻一定会成?”
秘书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不——”温随从思绪中抽身,脸上挂着的淡笑消逝了,一抬眼,就望见后视镜理双黑眸中的阴郁,“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