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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是。”谢观鹤顿了下,道:“那你说,你的计划。”

顾也道:“下周的酒宴,我要带温之皎出席。”

谢观鹤:“滚。”

他话音平静,动作也很快,滚字一完就‌是电话挂断的声音。

顾也:“……嘶!”

手指骤然传来几分灼热,烫得他回了神。

他看了眼,烟已燃尽,他甚至都没抽上两口。

怎么回事,难道只有‌他一个人觉得这件事还挺好玩的吗?

不过仔细想想,他又突然意识到好像是挺幼稚的。

顾也一抬头‌,又从后视镜中看到了脖颈上的淤青,今晚的事便再次过了一遍脑子。

又是一种郁闷、费解、莫名其‌妙的感觉。

为什么特意去见她呢,为什么那样逗弄她呢,又为什么做出那样子的事呢?在哄她,用手握着她的脚踝又一路到腿弯时,被她掐着,又送她来这里,拒绝去江远丞病房时……他在想什么呢?

他好像什么也没想,只觉得世界好荒谬,荒谬得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