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琛怔了几秒,笑起来了,仰着头,“我服了,我真的服了,在你和舅舅眼里,好像什么事,什么人都能是刺激我和江远丞的鲶鱼是不是?”
“那不然呢?你的答案是什么?”江琴霜顿了下,才道:“你现在的事业我不会叫停,随便你,你能忙得过来你就继续。当然,这么忙的话,你有信心拿下跟温之皎的婚约吗?”
她的话随意得像是在说考试考好了就送他一辆车似的。
江临琛淡淡笑了下,“江家看来不仅爱主宰自家人的命运,也爱主宰别人的命运。”
江琴霜道:“为什么不可以?你以为有什么是不能用钱权主宰交易的呢?”
桌上放着几份股份文件,任职文件,还有江家家族内部的投票文件。它们沉甸甸地压在桌上,鲜红的骑缝章刺激着他的眼球,也像是等待着他的回应。
许久,江临琛的声音响起,“done”
这样好玩的交易,没道理不成交。
他抽出胸口的钢笔,潇洒劲瘦的字体在一份份文件上签好。
最后一份文件放到江琴霜面前,江临琛合上钢笔,笑道:“什么时候走马上任啊。”
“今晚八点会有两场线上会议,明天早上一场,下午要去江家在a市的几家公司巡场。晚上的话,一次晚宴。期间有两次大宗交易得去现场监察,完成签字确认,还有不排除跨国交流的可能,你要随时准备好出国。这些是我知道的,还有一些,你的秘书团队会联系你跟你确认schedule的。”
江琴霜像是报菜名一样报了一大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