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疼疼疼!”温随动弹来动弹去,温之皎脑袋后的卷毛便被他的衬衫袖口勾住, 疼得她叫了声,又握拳擂他肩膀, “松!开!疼!”
温随被她捶得一口气没喘上来, 但立刻端着手不动了,另只手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给她解。由于缠住的是脑袋后的发丝,温之皎一时间只能闷在他胸口里, 感受着他衣料摩挲着脸。
他穿得并不多, 心脏的跳动与胸膛的温度透过衬衣浸染着温之皎的脸颊,她别着脑袋想透气,可仍觉得体温与呼吸的热气缠绕在一起,热意熏得她脸发红。
温随的手指在她发丝动来动去, 臂弯的衣料时不时摩挲过她的耳朵,她的肩膀松动了下,只觉得汗毛倒数,背后起了一层层颤栗。
温之皎有些不满,“快点啊!还没好吗?”
温随的手指顿了下,又继续玩着她的头发,食指绕着她的发丝, 轻轻扯了下,她立刻跳脚大喊:“温随!你动作轻点!”
他低下头,很快便看到她有些发红的脸。她总是怕冷又怕热,这才几分钟,便被捂得起了微汗,鼻尖挂着细密的汗珠。
温随的卷发垂在额前,眼睛弯起来,喉咙里发出了有些低沉的笑声,“动作轻点不是更折磨。”
“
温之皎蹙着眉头,“反了你了,敢跟我开黄腔!”
“我没有啊,”温随咬了下下唇,又闷闷笑起来,“好吧,但有什么不可以呢?江远丞都那样了。”
“你给我,你,你给我等着!”温之皎气得有点找不到话,咬着牙,狠狠将他一推,一小撮头发因这动作被硬生生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