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琛大半个身体趴在餐桌上,瞳孔已有些扩散,眼镜歪斜,嗓音沙哑,“我都说了,多生几个才够你们糟——”
“啪——”
江琴霜抬手扇过去,耳光打断了江临琛的话。
江琴霜道:“你真让我失望,就为个女人。”
“我也说了,叛逆期来了,你越不让我干什么,我就越要干,而且现在我在她身上还有沉没成本了。”江临琛的声音越来越弱,咧着嘴,血从脖颈流到桌上,将他的脸缓慢染红。他几乎要失去意识。
他话音轻得要消散空气中,“你失望的……太早了……”
鲜红的血液缓缓流淌,腥味也愈发浓重,几乎要让人呼吸不过来。
睡梦中的裴野几乎骤然睁开了双眼,捂住了口鼻,迅速点亮了灯。下一秒,他看见江远丞正好要走到他床边,他的头发与衣服都有些湿漉,不知道是从哪里流出来的血液从他脸颊上流淌着,领口也是一片洇湿的红。
裴野嘴巴张开,露出了一嘴的尖牙,眼睛里还有着朦胧的水雾。但很快的,当他的视线顺着江远丞身上的血往下看时,便发觉他握着一柄带血的餐刀。
“我操!”裴野几乎立刻翻身下了床,“江远丞你发什么疯?你要干什么?你他妈的,别以为裴——”
江远丞道:“换身衣服,开你的车,a市近淮街的庄园。”
裴野茫然,恼怒却让他眉眼先有了戾气,“你在命令我?”
“皎皎要被我姑姑送走了,已经申请了私人航线,今晚起飞。”江远丞咳嗽了几声,他握着手杖,像是有些疲惫,却仍强撑着身体道:“有两个停机坪,各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