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皎继续哭着,嘴巴一直没停。
江临琛觉得完蛋了,他被她这么一通哭,一通解释,以及一通指责时,本应该解释一下的。但他什么也不想解释,他甚至没太听她的话。
他满眼满脑子都是她红红的眼睛,鼻尖,还有唇。晃动的锁骨链,手指上的指甲油,沾染口红的齿。
温之皎好像越哭越生气,越生气越哭,他听见她在骂他眼高手低,故作清高,自作聪明,看不起人……
她用错了一些词语,江临琛不是很在意,只是忍不住地盯着她,越发想笑。
温之皎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点,她骂了这么久,按理说该吵架了。可是没有,江临琛保持着十分温柔的表情,又像是她熟悉的,鼓励学生说话的老师姿态了,儒雅且期待,他甚至比最开始还温柔认真了一些,仿佛在努力倾听。
……很恐怖,这人很恐怖!怎么这么不动如山啊?
温之皎吓得想跑了,也是这时,她隔着纱帘感觉到一人站在外围,还打了个手势。很好,应该是大师。
她迅速开始总结陈词,准备结束这次单方面的骂战,“江临琛,你这样看不起我,不过是因为我家境不好,所以这样嘲弄我。你敢对你的家人,你的老师,你的领导这样子吗?你敢问他们他们喜欢什么,然后沉默,无声地嘲讽他们吗!”
江临琛闻言,有些惊讶地挑起眉头,笑了下,“会啊,经常啊。”
他说话的声音诡异地带上了语气助词,显得愈发亲昵,也愈发像是对小孩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