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上顶着盖头,端端正正的坐在轿子里,任由娇夫抬着。

轿子前面,是骑着白马的孟不咎,若有人仔细观察,会发现孟不咎和江福宝喜服上的图案竟然一模一样,两人腰间也挂着一块相同的玉佩。

“江神医这是嫁去哪呢?我咋没听说知府大人在镇上置办宅子?难不成是嫁到孟家?三山学堂?”

“去去去,别胡说,江神医哪是嫁,他们是不嫁不娶,出门溜一圈就回来了,咱们江神医啊,舍不得离开家里人呢,知府大人也乐意宠着她,所以往后这夫妻俩时而住在江宅,时而住到府衙和孟家,也省的再置办宅子了,再好的宅子,也比不过江家啊。”

有知道内情的人,为旁人解答。

“确实,镇上最好的宅子,莫过于江家了,听说江家把隔壁宅子买了下来,打通了,这下好了,本就是三进大宅子,只怕是成了六进了。”

“我去过江家,那叫一个华丽哟,院子里种了各式各样的花,简直跟仙境一样,反正要是我,我宁愿一辈子住在这。”

“哇,撒糖啦,快抢,哎哟,谁踩我鞋子啦?”

“娘,我抢到一个绿色的糖。”

“爹,你快抢啊,我要吃奶糖,爹,爹——”

“哈哈哈,我抢到一兜呢——”

“”

江福宝的轿子每路过一处,撒糖的丫鬟就会抛出一捧,这就导致轿子两边跟了许多人。

直到把连山镇溜达了一圈,又回到江家。

这些人也没离去。

孟不咎下了马,敲响轿门,江福宝下了轿子,两人牵着一个红绸走了进去。

一进院里全是桌椅,都是江家的亲朋好友,摆了足足几十桌。